脑子里全是陈哥。
全是他在更衣室里舔手心的样子。
被子里,我的手会不由自主地伸下去。
我只凭着记忆,学着陈哥的手法,笨拙地套弄。
一下,两下。
在黑暗中,想象着握着我的是那双长满茧的大手。
然后,在那阵熟悉的痉挛中,把那一滩白色的东西弄得满手都是。
除了那些事,陈哥还成了我唯一的朋友。
一个不同龄的,特殊的朋友。
那个暑假,我不怎么跟同学出去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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