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内,是我在实验台上肆意蹂躏着这面“承重墙”,在腐朽的味道里,释放着我内心最肮脏的欲望。
我闭上眼,听着窗外郑晓雄的声音,手里却狠狠按住了小杰的头。
“小杰,你是承重墙,知道吗?”我喘着粗气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某种诅咒,“你要稳住了。你要是不稳,沛哥我就要疯了。”
小杰听不懂我在说什么,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声,拼命地想要接住我喷涌而出的所有压力。
我不得不承认,小杰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。
我教给他的那些物理知识,他不仅记在了脑子里,还完美地运用到了这一方寸之间。
他学会了如何利用舌尖制造局部的压强,在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碾磨;也学会了如何控制呼吸来调节口腔内的负压,制造出一种如同深陷泥沼般的、令人窒息的吸力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
我仰起头,看着实验室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,手指死死扣住实验台的边缘。
那种感官体验极其诡异且剧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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