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平常跟朋友很乐於分享自己的事吗?」棍子问道。
「我…问过鲍柏,他说他们不会聊到这麽多,他说他们讲b较多…嗯…g话。」玫瑰小声回答。
「那不就等於不习惯分享自己是他的X格吗?你强要求他也要说这麽多话,是不是很像在b他做他不习惯甚至没做过的事?」棍子问道。
「有没有想过每个人表达的方式都不一样?难道他告诉你他的生日、星座、家里人口、工作什麽的,你就会了解他了吗?充其量你可能只是b政府机关多知道一点他的个人资讯而已。」棍子懒懒地说着。
「所以,我不是要要求他说什麽,是要看他做了什麽吗?」玫瑰问。
「你应该要仔细想想你们互动时,你感到了什麽?我只是必须说,要花时间愿意了解一个人,是要花不少力气的事,而且他还承接你的一切。」棍子回答。
玫瑰自始自终,都没有和太yAn王子说过她听到那些让她不安到发狂的外界言语,而对他们的相处产生不安,因为她觉得他们之间,没有时机能够说出这件事。太yAn王子的X格和他们的交流方式,不是百分百完美,所以那些不完美的地方,加上外界一句句不安的言语,成为玫瑰椎心刺骨的痛,这时的太yAn王子也不一定有足够的成熟去处理玫瑰在这个相处关系中的不安感。所以这时的玫瑰,用了自己的全身,去挡下了一句一句那些对自己、对太yAn王子的质疑。
她选择不再跟太yAn王子联系,至少,她现在没有办法满身是伤的,去承接不要说是外界,她自己都质疑的不安相处模式。
她静静一个人趴在咖啡厅桌上,想着:「我以後应该都会更讨厌秋天和冬天吧!讨厌这样寒冷的日子里他不在了,如果他春天夏天也在就好了。」玫瑰有点贪心,她想要有个四季都有他的回忆。
你会填满的,只是玫瑰,不知道你那个时候,会不会讨厌一整个四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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