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江今荷拦往去公司的池辉,回头瞥了眼池滨才转头说:“你不觉得池滨像变了一个人吗?他为什么突然对江逸那么好?”
她又想到昨晚的情形联系上今早的他,池滨的脸色像开花般迎春,她不住后怕,没进池家前传言里的池滨是桀骜不驯的纨绔子弟,怎么会有温柔的眼睛?他肯定在装,演的,想伤害他们母子。
“他是不是在威胁江逸?!他肯定对江逸做了什么。”
她得出结论。
池辉见她神色紧张,不由皱眉:“别胡说。兄弟间关系亲近不是很正常?再者,你身为继母不该对继子抱有偏见。”
“我!我…知道。”,江今荷败下气来,在池辉奇异的目光中她恢复了贤妻良母的样子,不像泼妇了,“今天早点回来,我给你熬点粥喝,不是说最近胃不舒服吗?”
池辉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江今荷这才松了口气,她也不愿意再待在家里,索性要出门逛街,免得再看见池滨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或许真的是胡思乱想。
“你不怕被发现?胆子真大。”,江逸埋怨着。刚才为了不让人发现腿上沾着的乳白色精液,他提早离了桌。精液顺着腿往下流,险些滴落在地,幸好那时已经远离餐桌,他拿了纸,默默擦干净。
池滨坐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说:“发现了就承认,然后大大方方的做,我有说过我不怕当着池辉的面和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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