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林岁穗听着他们的对话,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无b的羞愤和茫然。
她是不是来错了?
世界上所有的男人,果然都只盯着她这副皮囊吗?
她向柴烬和沈砚求助,是不是等于主动跳进了另一个火坑?
可是……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她已经被吃g抹净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……
就在林岁穗思绪混乱之际,柴烬的低吼声在她耳边炸开,随即一GU滚烫的激流猛地S入她身T最深处,填满了她痉挛未止的g0ng房。
“呃啊……”林岁穗被烫得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。
柴烬喘息着伏在她身上片刻,才缓缓退出,随着他0U离,混合着两人立刻从那张合不拢的中汩汩流出,沾Sh了桌面。
林岁穗像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,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。
少nV泪眼婆娑地看向两个男人,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:“……结束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解开绳子……好不好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林岁穗看起来可怜极了,像只被暴雨打Sh无处可归的雏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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