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窃窃私语,看向王大柱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,看向柴烬住处方向的眼神则充满了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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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,柴烬小心翼翼地将林岁穗放在炕上。沈砚则立刻去打了热水,又拿出之前买的舒缓膏和一些草药——那是他们之前特意托人从镇上买来的,原本是为了给她涂抹腿心的伤,此刻正好用来处理她身上的新伤。
柴烬轻轻褪去林岁穗身上的外套,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时,眼神再次变得冰冷。
&孩脸颊红肿,手腕上有清晰的淤青,腹部有一个明显的脚印,身上还有许多细小的划痕,每一处都让他心疼不已。
糙汉的手指拂过她腹部的脚印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触感,却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忍着点,我给你上药。”柴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他拿起沾了热水的毛巾,轻轻擦拭着林岁穗脸上的血迹和灰尘,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。
林岁穗点了点头,紧紧咬着下唇,任由他摆弄。
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,带来一丝暖意,也稍微缓解了疼痛。
她下意识地护着怀里的紫檀木小匣子,直到柴烬将她的伤口都擦拭g净,才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放在炕边的木桌上,眼神里满是珍视。
沈砚则在一旁将草药捣碎,调成糊状,然后递给柴烬:“先把这个敷在她的腹部和手腕上,能消肿止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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