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书在王大柱被送走的第三天,果然找上了门。
村支书揣着旱烟袋,站在柴烬和沈砚家的院门口,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又落在屋门口的林岁穗身上,开门见山地问:“大柱那伤,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在医院醒了,只说是自己摔的,你们俩跟我说实话。”
柴烬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x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村支书,王大柱自己都说摔的,我们怎么知道?”
沈砚站在一旁,眼神冷冽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……
那天,沈砚把王大柱扔到村门口时,凑在那畜生耳边说了句“敢把我们的事透一个字,就把你剁碎了喂后山的野猪”,以王大柱的怂货X子,绝不敢吐露半个字。
村支书咂了口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看了眼屋里安安静静坐着的林岁穗,又想起王大柱平日里偷Jm0狗、调戏妇nV的劣迹,心里早有了数。
村支书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罢了,王大柱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主,想必是自己惹了祸。你们俩也是,做事别太冲动,往后好好g活,别再生事端。”
柴烬和沈砚对视一眼,点头应下:“知道了,村支书。”
村支书又转向林岁穗,语气缓和了些:“林知青,政策允许知青跟村民搭伙过日子,你在这儿住着,要是有什么难处,或者他们俩没照顾好你,尽管跟我说。”
林岁穗连忙起身,脸颊微红:“谢谢村支书,他们照顾得很好,我没什么难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村支书点点头,又叮嘱柴烬和沈砚,“林知青是城里来的,身子金贵,你们多担待着点,别让她受委屈。”说完,便揣着旱烟袋,慢悠悠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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