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，悄然溜走，王大柱失踪已近一个月，警方的调查渐渐松懈，村里关于此事的议论也少了许多。
只是王大柱爹娘那双日益黯淡的眼睛，像两道无形的鞭子，时时cH0U打着林岁穗的良心。
这天傍晚，柴烬从公社回来，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——是下个月的口粮预支单。
沈砚在院子里劈柴，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淌下。林岁穗坐在门槛上择菜，动作机械，眼神飘忽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岁穗。”柴烬走到林岁穗面前，蹲下身，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脸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林岁穗睫毛颤了颤，避开他的视线：“谈什么？”
沈砚放下斧头，也走过来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Y影，笼罩着她。
两人一左一右，将林岁穗围在中间，空气瞬间变得压迫。
柴烬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镯子——那是他前几天特意托人去镇上打的，花纹简单，却实心实意。
柴烬拉过林岁穗的手腕，想给她戴上：“跟了我们这么久，这是送你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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