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柴烬喘息着,动作又重又猛,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凿进最深处,“疼也得受着!记住这感觉!记住是谁在g你!沈砚,按好她!”
沈砚从后面覆上来,炙热的x膛紧贴林岁穗光滑的脊背。一只手绕过腋下,近乎惩罚X地用力前的雪软,另一只手早已探到两人结合处,JiNg准地找到那颗脆弱的花核,重重r0u捻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停下……”前后的夹击让林岁穗几乎崩溃。
痛楚与汹涌而至的快感交织,身T被填塞得满满当当,柴烬那粗长略弯的X器,次次刮过最敏感的那点,带来灭顶般的酸麻。
“停?”柴烬低吼,将林岁穗一条腿架上肩头,进犯得更深更凶,“这才到哪儿?不是要两清吗?今晚不把你前后都C透,怎么算两清?!”
糙汉低头,狠狠咬上少nV颈侧nEnGr0U,留下一个仿佛要刻进骨血的齿印。
沈砚的手指在林岁穗身下灵活作乱,捻、r0u、按、刮,熟练地挑起她身T最原始的反应。
男人吻落在她肩胛骨上,带着啃噬的力度:“林知青,自己低头看看,流了多少水……嘴上说得再y,身子可瞒不了人。”
林岁穗羞耻得浑身发烫,却无法控制身T本能的回应。
&滑的甬道在粗暴的冲撞和刻意的撩拨下,收缩吮x1得越发厉害,黏腻的水声随着作响。
快感如cHa0堆积,与内心的抗拒、痛苦激烈交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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