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她像被抛弃的孤鸟,暴露在风雨里,连反驳流言的底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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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上工的哨声划破天际。
林岁穗跟着知青队来到麦田,队长分配了任务,让她跟着割麦。
林岁穗拿起镰刀,学着别人的样子弯腰割起来,可刚割了几捆,手心就传来火辣辣的疼,低头一看,已经磨出了好几个透亮的水泡。
她咬着牙坚持,可腰杆越来越酸,胳膊也沉得抬不起来,割麦的速度越来越慢,远远落在了后面。
太yAn越升越高,毒辣的yAn光晒得林岁穗头晕眼花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g裂的土地上,瞬间蒸发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,”张红梅路过林岁穗身边,故意放慢脚步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,“林知青跟男人混久了,骨头都软了,这点活都g不了,还当什么知青。”
旁边的男知青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,以前有柴烬和沈砚护着,现在没人撑腰了,原形毕露了吧。”
林岁穗攥紧镰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水泡被磨破,疼得她倒x1一口凉气。
她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加快速度,却不小心割到了手指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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