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说着“不道德”,动作却丝毫未停,甚至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,指尖分开那红肿的花瓣,轻轻抠弄里面Sh润紧热的软r0U。
林岁穗的身T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SHeNY1N,腿根痉挛般地夹紧,又无力地松开。
沈砚看着柴烬的动作,沉默了片刻。他的手指也从滑下,抚过林岁穗的腰侧,来到她腿间,却不是加入侵犯,而是按住了她微微cH0U搐的大腿内侧。
“道德?”沈砚重复这个词,嘴角g起一丝极淡的、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在这清溪村,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道德。我们给她火,给她暖,让她免于冻病。她付出身T,很公平。睡着还是醒着,区别不大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岁穗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。“至于今晚……确实没忍住。看着她在火边那样子,脱光了,瑟瑟发抖,又强装镇定……像只掉进陷阱的兔子,洗g净了摆在眼前。”
柴烬低笑,手指又探入了一些,感受着内壁Sh热紧致的包裹,尽管刚刚才发泄过,那里依旧紧得惊人。“所以,还是怪她自己?长得g人,还毫无防备睡在我们眼前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沈砚的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在讨论天气。“弱,本身就是一种罪。尤其是在没有秩序的地方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,和林岁穗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SHeNY1N。
柴烬和沈砚的手指都没有离开林岁穗的身T,时而r0Un1E,时而抚弄,像把玩一件珍贵的、完全属于他们的所有物。
尽管这“所有物”的归属权曾经断裂,今夜却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续上。
红肿的被反复捻弄,变得更加敏感,在睡梦中也挺立着,仿佛在无声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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