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烬低笑，手指沾了一点林岁穗腿间的混浊，举到她眼前：“看清楚了？我的，和他的，都在你里面搅在一起了。”
林岁穗羞得浑身发抖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。
沈砚扶住林岁穗，从怀里掏出一块g净的布巾，蹲下身，竟细致地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。
沈砚动作不算温柔，却认真，从大腿根到腿心，一点点擦净那些黏腻。
柴烬站起身，从K袋里m0出一个小小的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只银镯子。
镯子很细，花纹古朴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伸手。”柴烬命令。
林岁穗愣愣地看着那只镯子。
“几个月前，就想给你。”沈砚一边替林岁穗整理裙摆，一边平静地说，“那时候，你因为王大力的事，要和我们分开……”
柴烬冷哼一声，却还是捏着镯子，语气y邦邦的：“说好了，木塞留到晚会结束就给你奖励。这就是奖励。”
林岁穗眼眶发热，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——羞耻、委屈、茫然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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