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沈彻带着来福和另外两个小厮,在府里後花园的暖阁和几个交好的世家子弟投壶取乐。
暖阁里烧着地龙,温暖如春,酒香混合着少年们身上的薰香,有些腻人。
几轮下来,沈彻输多赢少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和他素来不太对付的堂兄沈锐,是兵部侍郎的儿子,此刻正摇着扇子,笑得不怀好意:「彻弟今日手气不佳啊,可是身边的人不会伺候,扰了你的运道?」
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沈彻身後低眉顺眼的来福等人。
沈彻哼了一声:「不过是玩玩罢了,锐哥何必当真。」
「玩玩也得尽兴才是。」沈锐眼珠一转,「我听说彻弟你前阵子从马房要了个挺特别的奴才?额头带疤,是个闷葫芦?怎麽,如今好这口了?带出来给哥几个也瞧瞧新鲜呗。」
暖阁里的其他少年也跟着起哄。
沈彻的脸sE沉了下来。
燕衡是他院子里的人,好与不好,只有他能说,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,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恶意的调侃。
「一个粗使奴才,有什麽好看的。」沈彻语气冷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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