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彻弟,不过是个小玩意儿,至於吗?」
「你放手!」
声音迅速靠近。只见沈彻攥着个什麽东西,脸sE涨红,怒气冲冲地从月洞门那边快步走过来,身後跟着几个神情各异、劝解看热闹兼有的锦衣少年。其中一个年龄稍长、眉眼带着惯常轻浮的,正是上次在暖阁出言羞辱燕衡的堂兄沈锐。他此刻正摊着手,似笑非笑:「不过是瞧你那新得的暖玉扳指稀奇,拿来看看罢了,怎这般小气?」
「我说还我!」沈彻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瞪着沈锐,x口起伏。他手里紧紧攥着的,是一枚羊脂白玉的扳指,在Y沉天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沈锐耸耸肩,眼底却闪过一丝恶意:「还你便是。只是彻弟,你近来火气这般大,莫不是心里有什麽不痛快?还是说……」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往燕衡所在的旧耳房方向一瞟,「身边有什麽不顺心的人或事,碍着眼了?」
这话一出,其他几个少年也跟着看向燕衡这边,目光里带上了看好戏的兴味。
燕衡站在檐下Y影里,身形半掩。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细针般扎过来。他垂下眼,准备退回屋内。
「你胡说什麽!」沈彻的声音却b他动作更快,更尖锐,「我的事,轮不到你多嘴!」
「哦?」沈锐挑眉,笑得更意味深长,「是我多嘴了。不过彻弟,你对一个低才又是给药又是吩咐好生养着,这份仁厚,哥哥我还真是学不来。只是不知,这份心思要是传到伯父伯母耳中,或是让与你家正在议亲的柳家小姐知晓,会作何想啊?」
「议亲」二字像一块冰,骤然砸进喧嚣的气氛里。沈彻的脸瞬间白了,又迅速涌上羞恼的红晕。他握着扳指的手指关节发白,SiSi盯着沈锐,却一时噎住,竟找不到话反驳。他与柳家小姐的婚事尚在两家长辈口头商议阶段,并未公开,沈锐此刻当众点破,恶意昭然若揭。
其他少年也安静下来,眼神在沈彻和远处的燕衡之间微妙地逡巡。
沈锐见状,愈发得意,慢悠悠道:「所以啊,彻弟,有些不清不楚的人,该打发就打发了,何必留在身边,徒惹是非,败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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