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暖意融融,炭盆烧得正旺。沈彻脱下靴子,那皮面触手温润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水的凉意。
他坐在榻上,有些出神。
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双在冰水中反覆擦拭、迅速红肿溃烂的手。
他烦闷地抓了抓头发。
为什麽?为什麽要那麽做?是因为马匹受伤的恼怒?是因为被同伴暗笑的羞愤?
还是因为……燕衡那该Si的、永远无法打破的沉默和距离?
他不知道自己想从燕衡身上得到什麽反应。
哭喊求饶?愤怒反抗?还是哪怕一丝一毫的脆弱流露?
可燕衡什麽都没有给他,只是沉默地承受了,像一堵x1纳所有冲击的墙。
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所有的恶意和权力,在对方的绝对顺从面前,都显得空洞而可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