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!射进来!射给姐姐!杂鱼的孩子……是姐姐的~???”
热流和白浊同时喷涌,她高潮得全身抽搐,胸部压在我脸上,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唇。
玲奈的私处紧紧裹着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性器,半根深深埋在里面,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得发麻。
她高潮后的热流混合着我的白浊,顺着结合处往下淌,滴在课桌椅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她的胸部压着我的胸口,乳头还沾着刚才射出的残余,轻轻蹭着我的校服衬衫,留下湿痕。
她低头看着我哭到扭曲的脸,忽然笑得更甜、更浪,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。
“杂鱼~?射了两次而已嘛~姐姐的子宫才刚热起来呢……这么好的鸡巴……最好要随身携带才对~”她故意收紧甬道,嫩肉层层绞缠,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,“如果能永远拴住你……让你成为玲奈姐姐专属的发泄工具……天天被我骑、被我榨、被我内射……似乎怀上你的孩子……也不错哦~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幅度地扭动腰肢,龟头在子宫口碾压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从最初的玩弄恶劣,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独占欲——她要我,她要我的精液,她要我的孩子,她要我彻底忘记黑乃,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教室角落里,另外四个人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绫香双手抱胸的姿势僵硬得像雕塑,乳峰被挤得更夸张,衬衫扣子绷到极限。
她看着玲奈骑在我身上高潮的样子,又想起真昼昨晚被内射三次后那副潮红却倔强的模样,冷笑渐渐收敛,换成一种混合着蔑视和不甘的复杂神色。
(……明明都看不起这个杂鱼……下贱、肮脏、只会哭的废物……结果真昼先破戒,玲奈现在也……接二连三地被他内射……子宫都被灌满了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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