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波高潮时,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,双手死死抓着墙,指甲抠进瓷砖缝里。热流喷得更多,顺着黑丝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她声音已经彻底破碎,却还在强撑着嘲讽:
“……呵……杂鱼……你……你就这点本事……让姐姐高潮三次……还想……还想让姐姐怀孩子……做梦……啊啊……别停……再、再深点……姐姐……姐姐还要……?”
第四波高潮时,她终于撑不住了,整个人往前一扑,胸部贴在墙上,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,像在求我更狠。她尖叫着崩溃:
“啊啊啊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杂鱼……你……你太会操了……姐姐……姐姐要被你操死了……射啊……射进来……射满姐姐……怀上你的孩子……啊啊啊???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却“被迫”继续顶,最后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冲她子宫深处。她身体剧烈痉挛,高潮叠加到极限,整个人软软滑下去,跪坐在地板上,私处还抽搐着溢出白浊。
玲奈喘着粗气,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的颤抖:
“……杂鱼……你……你居然……让姐姐高潮四次……?没想到……你主动起来……这么爽……不过……姐姐才不会在你面前承认……你……你还是杂鱼……呵……”
她慢慢爬起来,腿软得站不稳,却强撑着甜腻的笑,俯身在我耳边低语:
“……裤子……姐姐给你换……但记住……从今天开始……你主动一次……姐姐就要你再主动十次……直到……你哭着求我……求我永远别放开你……?”
玲奈跪坐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,黑丝大腿还微微抽搐着,私处红肿得发亮,白浊和热流混合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迹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却又像上了瘾的野兽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已经失焦,翻着白眼,嘴角却挂着满足到扭曲的笑。
“哈啊……杂鱼……你……你居然……让姐姐……高潮四次……?还、还硬着……好烫……好粗……姐姐的穴……还想要……还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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