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把这种东西放在床头?每天晚上和鬼魂聊天?这就是艺术家的世界吗?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露伴穿着丝绸睡衣,端着红酒杯,对着瓶子里的老头照片自言自语的画面——那场面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。
“那样大概会涉嫌虐待幽灵吧……”悠小声吐槽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悠捂着额头,眼泪差点飙出来。岸边露伴收回手,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,悠。”露伴挑起眉毛,“这是取材。取材怎么能叫虐待?这是给予他存在的意义。如果没有我记录下他的‘状态’,他作为一个单纯的恶灵,除了消散或者被超度,还有什么价值?我是在赋予他不朽。”
“这种不朽……大概没人想要吧。”仗助忍不住插嘴,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照片,“露伴老师,这玩意儿真的很邪门诶。把它带回家,你不怕晚上睡觉被它把头发剪了吗?”
“哼,我的发型是完美的,任何恶灵都无法破坏。”露伴不屑地轻哼一声,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,“而且,恐惧本身就是最好的灵感来源。如果我也能感到恐惧,那就证明这东西的真实性足够强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悠看着照片里,狰狞可怖的地中海老头,那双死鱼眼似乎正死死盯着自己,她只感觉腿肚子一阵阵转筋,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让她想吐,“依靠照片就能存在……这不就是鬼故事照进现实吗?而且……这家伙之前可是帮助浅见哲一去偷财宝的。”
她顿了顿,脑洞突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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