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咳嗽一声,“如果没听错,刚刚的欢呼就应该是最后一仗了。”
挥开帐帘的手在瞬间定住,我闭上眼,深呼x1一口气,才说得出话,“高兄,麻烦你去请吕兄尽快赶回来,我在这里等他。”咬紧牙关,走入帐内,听见高顺离去的脚步,这才踢了软靴,走上软榻坐了,挥开碍事的布料和针剪,头疼的r0u着太yAnx。
脑子很混乱,几乎无法思考。
不到一刻钟,匆忙走入的是满身尘土的吕布和跟随着的高顺、成廉及魏越。
“你怎么了?”一把扯下沉重的盔甲丢开,吕布大步走上前,单膝跪在榻上,将画戟搁至一旁,端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,深邃的鹰眸是满满的担心。“需要叫大夫么?”
看都不看帐门口有些拘束的成廉和魏越,悄声以着只让他听得见的音量道:“他们值得你信任么?”不是我多疑,除了高顺,我没太多的时间和条件了解那两个人是否真心誓Si效忠于他。
他肯定的颌首,“值得。”
我这才闭上眼,将额头抵向他的宽肩,轻叹一声,“准备逃跑吧。”真呕,为什么落跑的又会是他?
高顺他们三个在那边发出很大一声的倒cH0U气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居然低低笑了,“你相当聪明,睿之。”
现在不是赞美的时候吧?抬起脑袋,匪夷所思的瞧着他,“这我知道,问题是你跑还是不跑?”本以为只要不破张燕,无论他人际关系再烂,袁绍也得依靠他来牵制张燕而不敢对他如何,现在张燕大败,忌惮又不信任他的袁绍当然会过河拆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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