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……妈妈……去换衣服了……”
然后,她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客厅里,只剩下咖啡的香气,和地毯上她刚才跪过的地方,那一小滩还未干透的泪痕。
伊丽莎白上楼后,花了近一个小时把自己重新打理成那个“集团掌权人”的模样。
她先用冰镇的化妆棉压了压眼尾和脸颊的红肿,再一层一层涂上粉底,把昨晚哭肿的痕迹彻底掩盖。
眼线重新勾勒得锐利而冷峻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口红选了最惯用的酒红色——低调却带着压迫感。
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低髻,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耳侧,耳环换成最简约的珍珠款,试图用这些外在的仪式感,把昨晚那个跪着吞精、叫“儿子”的自己彻底封存。
职业装是她最常穿的那套:白色丝质衬衫,扣到第二颗,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;黑色窄裙包裹住丰满的臀部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;黑色丝袜包裹修长美腿,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挺拔。
内衣只穿了黑色蕾丝胸罩——乳环的存在让她不敢再加束缚,那对G杯巨乳在衬衫下高高耸立,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,布料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,像在每时每刻提醒她昨晚的耻辱。
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。
镜中的女人,冷艳、干练、高不可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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