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胀的乳头重新夹住笔杆。
她俯下身,巨乳压在桌面上,乳肉变形,弹性十足。
笔尖在纸上颤颤巍巍地移动。
“会”“议”“记”“要”……
每一个字,都伴随着乳头的拉扯和刺痛。
每一个字,都像在向儿子证明:
妈妈没有背叛。
妈妈只是……在用最下贱的方式,确认自己的忠诚。
写完最后一行,她拿起手机,对着照片按下录制。
镜头里,她的乳头红肿发亮,夹着沾了墨水的钢笔,乳晕上甚至有细小的墨迹晕开,像淫靡的纹身。
她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却异常诚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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