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开她手腕的丝带,她立刻捧起自己的巨乳,像在展示战利品。
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,拉扯着新鲜的穿刺孔,带来一阵阵痛爽交织的刺激。
“主人……妈妈的奶子……现在是您的了……永远带着您的名字……呜呜……好疼……好爽……妈妈……更贱了……更像母狗了……”
她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把脸贴到我的大腿上,泪水滴落,声音低低地呢喃:
“谢谢主人……给妈妈这个奖励……妈妈会一直戴着……就算开会……就算见客户……妈妈的奶头……都会被乳环拉扯……提醒妈妈……自己只是主人的性奴……呜……妈妈爱您……爱被您标记……爱被您拥有……”
乳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,像两枚永不褪色的烙印。
她就这样跪着,捧着被打上乳环的巨乳,哭着笑,像一个终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。
从这一刻起,她的身体,再无一丝“伊丽莎白”的痕迹。
只有主人的性奴。
我蹲下身,伸手抬起伊丽莎白的下巴。
她蓝灰色的眸子还湿润着,泪痕未干,却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聚焦,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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