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肯定的啊,不然哪有本钱在我们面前秋条。」
「本身舞技也很好喔,上台支援的姐姐也是,和社长两人就像有天生的默契一样。」
「……你是在担心吗?」
这时,她才转头看着我。「担心?不会喔,我只是在确认等等要跨过多高的障碍而已。」
「这样喔。那障碍困不困难?」
「非常困难喔,社长本人就不说了,姊姊她也是以前就学过舞,而旁边那几个社员肯定也累积了不少努力──至少不是练习半年不到的我们能构到的程度。」
「那也是在他们抛开一切,专注在表演的前提下。」
「就知道你会这麽说。」她微笑。「但不管目的纯不纯正,也不能否定他们做过的努力吧?」
「……这样说是没错啦。」我撇开头。
「而且说到底,我们也不纯是为了表演才表演的吧?我们的努力不也是有些动机不纯?」
「这我不否认。」我勉强说着。「但至少不是和他们一样,只是为了受欢迎或想藉此把个妹子之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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