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孤独。
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。
和她一样。
「你就不怕我是黑虎帮的人？」柳如烟问。
「你刚才想杀那个络腮胡。」江寒衣指了指她的琴底，「琴中藏剑，杀气虽然收敛得很好，但瞒不过我。」
「而且，」江寒衣凑近了一些，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，「我不信一个黑虎帮的人，能弹出《广陵散》。」
柳如烟沉默了许久。
然後，她的嘴角微微g起，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。
那笑容如昙花一现，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「县令大人，你这官，怕是做不长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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