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变成了没有尽头的灰色炼狱。
“苏媚儿”和“牝口”这两个名字,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代号,而是烙在她们灵魂上的、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曾经的牝口,现在的“苏媚儿”,每天都在进行着一场痛苦不堪的表演。她模仿着记忆中苏媚儿的一颦一笑,学着她说那些露骨的、勾人的话语。每一次开口,都像是用刀片在刮自己的灵魂。她那冰清玉洁的过往,在她自己亲口的淫言浪语中,变得像一个遥远而可笑的梦。
(内心OS:媚儿想要……我竟然说出了这种话……我竟然用这张嘴,说出了这种连娼妓都不如的下贱话……师父,弟子不孝……弟子……已经是个烂货了……)
而曾经的苏媚儿,现在的“牝口”,则被囚禁在另一座冰冷的牢笼里。她被强制要求时刻保持着高冷和静默。对于一个将欲望和享乐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来说,这种压抑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抓狂。她体内的媚骨无时无刻不在骚动,叫嚣着需要男人的阳气来填补,可她却必须将这一切都死死压住。
(内心OS:操!老娘快憋疯了!这冰块脸的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!不行……再这样下去,我的媚核就要枯萎了!张灵根!你个王八蛋,你有种就操死我,别他妈让老娘在这里装神弄鬼!)
她们的表演越是拙劣,对方(也就是过去的自己)遭受的惩罚就越是惨烈。而那份通过精神链接传来的、感同身受的痛苦,又会反过来逼迫她们,更加卖力地去扮演那个自己最恨的角色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一个让她们亲手折磨自己,又憎恨对方无能的无间地狱。
张灵根对她们的“进步”,似乎永远不会满意。
这一天,他看着一个努力搔首弄姿却姿态僵硬的“苏媚儿”,和一个盘膝打坐却浑身燥热难安的“牝口”,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废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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