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陈曦一说完,林又夏就抱着她哭得唏哩哗啦,把她的睡衣都给弄Sh了,衣服上头不知道是雨,还是眼泪跟鼻涕。看到就算跌得满脸是血都还很冷静地的又夏边哭边说着:「但我什麽也不能做了。」陈曦才知道事情似乎大条了。
她们还小的时候,课余时间都和社区里年纪大一些的哥哥姐姐玩在一块,想当然被欺负状况是层出不穷。林又夏小时候的X格b较温和,也不懂得保护自己,当时霸占全班身高宝座的陈曦每次都会挺身而出。
在那个没有太多娱乐的年代,小孩子在户外跑来跑去再正常不过,摔倒破皮、流血也是家常便饭,但每次帮又夏包紮的不是姊姊也不是妈妈,而是陈曦。
无论又夏遇到什麽状况,陈曦总是习惯由自己出面处理,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,所以这是第一次遇到她没办法处理的情况。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。
「你真的不回去吗?」陈曦把已经切好、放进保鲜盒的苹果递给又夏。
「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。」
林又夏的状况符合换心的标准,因此她在今年正式被列入等候换心的序列中。她从来都不肯向陈曦解释详细的情况,文组出身的陈曦听见各种专有名词实在太困惑,迳自上网查询过後,在电脑前哭了一整晚。
『无法舒适的执行任何活动,在休息状态下就会出现呼x1困难、疲倦、x闷或心绞痛的症状。』网路上的资讯一字一句,清晰地这麽写着。
近几个月林又夏的身T每况愈下,时不时就会原地昏倒,像极了碰到纺车针的睡美人。每次心脏的疼痛袭来,她都会一个人躲到浴室里头,将门锁上。因为她不想被陈曦或任何人看见自己痛苦的模样,那样好丑。而且,把痛苦0地摊在别人面前,会令她更痛苦的。
林又夏那样的举动让陈曦叫了好几次救护车,也让她在每次又夏消失在自己视线的时候开始计时。无论什麽时候,她都不希望林又夏一个人。
「但就算这样——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