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帆咬破了下唇。他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，才让这句话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、威严。只有离他最近的小一能看到，那个铁汉的眼角，已经泛起了一片水雾。
“哥哥，夹得好紧。”
小一附身，趴在程一帆宽阔、布满汗水的背上。他的双手环过那副强壮的躯体，在前面重新捏住了那两团在射击震动中摇晃不已的硕大乳肉。
开始抽插。
在战车的行进中，在这个充满了杀戮和死亡的前线战场上，这种抽插注定无法维持一种规律的节奏。
“噗嗤……咕叽……”
每当战车开过平缓的路段，小一会试着用腰部的力量，抽出大半，再缓慢、坚定地顶进去。那带有些许细小倒刺的柱身，刮擦着肠壁内侧那些被开发过的敏感点。
程一帆只能闭着眼。他左手死抠着座椅边缘，右手在盲射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”
每一次枪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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