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岛绫躺在病床上,肩膀缠着绷带,左臂无法动弹。
麻药退去之后,伤口开始隐隐作痛,像有人拿钝器在骨头上敲打。
护士进来换过两次药。他不会说葡萄牙语,两个人只能用手b划。
护士指了指伤口,竖起大拇指,意思是恢复得不错。
晚上,源绘里香来医院探视。
她身着素sE和服,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背挺得很直,双膝并拢,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“呵,真是h鼠狼给J拜年呀。”
雾岛绫冷笑一声,斜眼睨着她。
“家父已经和日本那边说明了情况。”源绘里香顶着一张扑克脸,冷漠的语气没有丝毫歉意。
“你们这样扣着我,不怕雾岛家报复么?”
“家父的回答很简单:你必须留在巴西学习两年,为将来接班做准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