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四的课程一结束,陆星燃就订了回香港的机票。
他在飞机上没怎么睡。
旁边坐了个带小孩的家长,小孩总是哇哇哭,堪称魔童。他把耳机音量音乐开到最大,还是听得见。
等小孩睡着,耳边总算安静下来。陆星燃把遮光板拉下,闭眼,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六月的香港热得像蒸笼。刚下飞机,一GUSh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黏糊糊地裹在身上。
他上了一辆出租车,跟司机师傅说去维多利亚学院。
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闪过。铜锣湾,湾仔,金钟……街上的商铺有的还是老样子,有的已经改头换面。
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呀,可惜他再也回不到无忧无虑的童年了。
学校正门口摆着花篮,红sE的横幅上写着“毕业典礼”四个大字。
毕业生们穿着黑sE学士服,三三两两地往里面走,捧着手机自拍,有说有笑。
陆星燃跟在他们身后,地上映着一道落寞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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