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,和朋友挥手告别,上了自己的两座小车,低着眼,慢慢打字。
“没疯就去,得病了我给你买试纸,人流的钱我也出,小孩儿嗝P袋以后记得带好。”
话说得难听,却句句兜底。
那边很快回了消息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点了烟,在驾驶座上发了会儿呆,才把烟头按进垃圾盒里,面无表情地又拿起手机。
“做的好,要是被我发现你把渣男联系方式放回来,你就Si定了,真不舒服的话,晚点给你买按摩bAng。”
消息发完,他把手机丢进储物格。趴在方向盘上闭眼歇了几分钟,才坐直身T,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回家。
到家后,鼓囊囊的背包被随手丢在沙发上,屋子里堆满衣服和首饰,几个巨大的木制展柜里塞着数不清的木雕,沙发背后还挂着一整版画。
单人床上,早上换下来的隔夜衣服乱成一团,他打开门边的音乐播放器,摇滚乐充满房间,一边听一边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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