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他,要接吻吗。
也在这时候,他才意识到,她挪了位置,他也。
他坐在沙发上,她坐在他的腿上,他的双腿异常紧绷,肌r0U都聚集在一起,过度的紧张让他肌r0U发疼,脑袋嗡嗡作鸣。
“我们亲吻吧。”
她说。
距离从正数变成零,再变成负数,他不会亲吻,只会笨拙地上下挪动唇瓣,她在教他,或者说,引诱他,让他四肢发麻,更加学不会应该怎么做。
脑子里闪过曾经看过的视频画面,却不敢伸手。
他的两只手无措地垂在一侧,很害怕会碰到她,怕冒犯,会侵犯她,他好似只能接受,才能认可到她的主动接近。
好像只有她主动,他才敢承认这一切真实存在。
“江慈。”
她在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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