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过之后,季成阳抱着他,俩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,温度又高又黏,可却如痴如迷,耳边厮磨都带着致命的温柔。
“言言”,季成阳在叫他,温柔道,“你的第一次我不敢轻易要,必要珍重再珍重,做了之后不管什么其他,在我心里我们就是真夫妻,其他人有的,没有的,我都会给你,我不知道其他同性伴侣会怎么样,但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的老婆,我的爱人”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”。陈木言闭着眼睛,手紧紧扣着床单。
“不”,季成阳道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,你只是在尽力补偿我,对不对,你只是在补偿我因为我救了你的母亲,我不让你出去兼职你没有钱,你心里生出一种愧疚,你想出卖身体来补偿我”。
他吻了吻怀里的人道,“你不知道,我的对你感情是怎样的,因为你救了我,你一直认为我把这种感动错认为对你的感情,因为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一直都记着,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,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了,言言我告诉你,我季成阳从来不说假话,也不会因为那件事,就会盲目的接受你的感情”。
“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漂亮吗,我告诉你,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,你很漂亮,漂亮到我的心里了,我之所以不轻易做,就是想让你感受到安全感,我对你的感情,言言,我对你的感情比你想得要深,比我想得也要深”。
陈木言猛得看着他道,“我没有怀疑你,我只是...只是...有点不安罢了”。
季成阳咬了他一口,道,“说你小心眼,你还不信,这般记恨我的话,坏话听,好坏你怎么不听了”。
“没...没有”,陈木言不知道该怎么说,季成阳给他爱他的爱太猛烈了,又那么炽烈,在他过过往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又鲜明的,对他表达这样的爱,哪怕是他的父母也未有,一旦尝过这种好好被爱着的感觉,他的心一下子就变得贪婪起来,他想让季成阳在爱他些,他的爱在持久一些。
他害怕季成阳有一天不在这么爱他,害怕他会厌烦自己,因为他是个男的,他是个男的,就连他都不相信一个同性之间的感情,到底有多么爱,才会爱一辈子,始终是一个人呢。
“没有个屁”,季成阳对着那柔软又翘挺的屁股拍了一巴掌,“好吧,我之前对你说得话是狠了些,还时不时打你,你不信我,对我心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,但真心可鉴,你敢不敢用一辈子去鉴我的真心”。
他的唇被吻住,陈木言望着他认真道,“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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