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世界观里,真男人就是把老婆照顾得好好的,操得舒舒服服的。
收拾完一切,季成阳让他在躺一会儿,自己牵蛋蛋下楼遛狗,“言言,你在躺会儿,我下楼遛蛋蛋”。
“好”,陈木言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,吃得太饱,他有点晕碳了,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软软一只,像个偷懒的小猫。
季成阳临走前看了一眼,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沫,他老婆实在是太诱人了。
带着蛋蛋出了门,季成阳给李博文打电话,让他帮忙签个到。
电话打了一会才接通,季成阳不满道,“你干嘛呢,这么慢才接”。
“咳咳咳”,电话那头传来严重的咳嗽声,李博文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“有什么事”?
“我操,你嗓子卡挖掘机了”。
“感冒”,李博文咳嗽道,“感冒”。
“哦,那你能帮我签到吗”,季成阳带着蛋蛋四处溜达道,“言言身体不舒服,没去上课”。
“那你是干啥的啊!你就去呗”。电话那头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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