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已经开始,季成阳正在收拾行李箱,后天他们坐飞机去日本,蛋蛋眼巴巴瞅着,模样可怜的像个狗,它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收拾东西,只知道一旦拿出这个黑箱子,他的主人会消失几天。
蛋蛋用嘴咬着行李箱,试图让季成阳把它也装进这个又小又恐惧的箱子里。
“别闹,蛋蛋”,季成阳摸了它两下,“上一边玩去,别耽误我收拾东西”。
季成阳看出它的不舍,无奈道:“这样吧,等我回来,给你找小母狗怎么样?”
蛋蛋不语,咬着行李箱不放。
“我给你找莎莎怎么样,你不最喜欢莎莎那个小母狗吗”。季成阳贼笑道:“等回来,我交你怎么搞对象,行吗”。
“呸”!蛋蛋发出呸呸声,明显是不同意。
“哎,你这死狗,呸我干啥”。
“把蛋蛋带走吧”,陈木言过来道:“也让蛋蛋去看看烟花”。
“汪汪汪”,蛋蛋听出了陈木言的意思,直对他晃着小尾巴,“汪汪汪”。
媳妇都这样说了,季成阳也不能说啥,在他求婚路上又多了一位见证者,那就是他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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