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羽放下温热的水盆後悄然退下,一室之内只剩贺家兄妹二人,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贺随安的紧绷与狂乱终於消散了些。
贺南云伸手试了试水温,声线轻柔得像在哄着幼童,「二哥,你身上伤重不宜沐浴,我先替你擦一擦。」
贺随安微微抬眸,那双浑浊的眼中聚起袅袅水雾。他SiSi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一双手仍固执地揪紧残破的衣襟,声若蚊蚋:「年年……我脏……我不乾净……」
贺南云这才惊觉,他身上这件早已看不出原sE的破烂衣裳,竟还是当年坠崖时穿的那一件。
「不脏,二哥在我心里永远不脏。」她再度放软了调子,耐心而坚定地挪开他的手,「你不让一青瞧,便只能由我来了,乖。」
「只给年年看……」贺随安终是卸下心防,在瑟瑟发抖中,任由她一点点拨开那层形同虚设的遮蔽。
当那些破布被完全褪下的刹那,眼前的景象如雷击般让贺南云毛发竖起,背脊腾起一GU彻骨的寒意。紧接着,沸腾的血Ye猛地直冲脑门,耳边嗡嗡作响,她SiSi握紧双拳,指甲深陷掌心,掐出血sE亦浑然不觉。
他身上竟是T无完肤。
除了四肢有长年被铁链束缚的深褐sE勒痕,颈部与锁骨处更密布着深浅不一、令人心惊的瘀青。最教人战栗的是,他的rT0u红肿紫胀,结着细碎如针孔般的血痂,彷佛曾遭人用利针反覆蹂躏;大腿根部的细nEnG皮肤上,成片的红斑与烫伤痕迹交错,而更是旧伤叠着新痕,尽是惨不忍睹的鞭笞与撕裂。
而最令贺南云心碎如绞的……是他的下身。
原本应是闭合的马眼此刻红肿外翻,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撑大後无法收拢的圆形撕裂状。边缘渗着点点血痂,内里甚至还残留着半透明的黏Ye,与丝丝鲜红混合在一处。
贺南云喉咙乾涩如被烈火灼烧,脑中一片空白,半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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