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云深x1了一口气,强压下x口翻涌的情绪,直视着夏姨的眼睛,沉声问道:「夏姨,今日我便开门见山地问了,你可知傅琬之子如今究竟身在何处?」
听闻「傅琬之子」四个字,夏姨的身躯明显狠狠一震,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惶与不可置信,「贺小主……你、你为何突然问起此人?」
「夏姨,事到如今,我们也不相瞒了。」一旁的楚明曦走上前,面sE肃穆,从怀中拿出那把在百川寻得的短匕首,稳稳放在了桌上,「我们如今怀疑,那傅琬之子便是当年贺家惨案的始作俑者,更是藏在贺家最深的那个内鬼。夏姨,您瞧瞧这把匕首,对上头的花纹可有何印象?这是否为当年傅琬的贴身之物?」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夏姨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桌上的匕首一眼,便近乎慌乱地大声否认道:「绝无可能!不可能!他绝对不可能是内鬼!他也绝不会害贺家!」
看着夏姨这般激烈,甚至连看证物都不敢看的反常反应,贺南云的心,在刹那间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。
她垂在袖中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狠狠蜷了蜷。夏姨的护短与惊慌,像是一记重锤,逐步证实了她一直藏在心底深处最不愿正视的猜测。
屋内蔓延着一GU诡异的沉默。
楚明曦偏头见贺南云不语,好似只要不问出口,答案就永远不会被翻开,可若永远不揭开,她们就只能一直被耍得团团转。
她叹了口气,目光沉静望向夏姨,开口问:「傅琬之子,可是贺家二公子贺随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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