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在图书馆的光线下显得清澈，但周锐知道底下藏着多深的欲望和掌控欲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周锐移开视线。耳根有点热。他总不能说在想你操我的时候有多狠。
裴知温放下笔，伸手过来，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——正好是那片淤青的位置。
“还疼吗？”
周锐想抽手，但裴知温握住了。动作很轻，但不容拒绝。
“不疼。”周锐说，声音有点硬。
裴知温看了他一会儿，松开手，从书包侧袋拿出一个小药盒，推过来。
“新的药膏，效果更好。”
周锐盯着药盒。又是进口的，包装上的德文他一个词都不认识。
“你赚了不少钱？”他问。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。裴知温是贫困生，但给他买的东西都价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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