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的手臂收得更紧，几乎要把程音的腰勒断。
他低头，鼻尖埋进程音颈窝，深深吸了一口气,汗味、泪味、精液味、属于程音的淡淡体香，全混在一起，像毒药一样钻进他肺里，让他眼底的血丝更密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。
程音浑身发软，他被抱得死紧，陆霆的体温和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，像烙铁一样烫进骨头里。
陆霆忽然翻身，把程音压在身下，大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反剪到头顶按在床头。
他俯身，鼻尖几乎贴上程音的鼻尖，瞳孔里烧着火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却一字一句，明明是疑问却像在宣誓主权：
“叫老公，好不好？”
程音睫毛颤了颤，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，他不想回答，但身体记忆太深刻了，每一次被内射、被咬到奶头肿胀、被操到尿失禁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……
陆霆见他不说话，他忽然低头，牙齿咬住程音左边奶头，用力一扯，疼得程音尖叫出声。
“回答我。叫我老公，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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