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都好,她不在乎。一双眼眸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梁茵忽地抬眼对上了这样一双眼,她的心猛地一坠,瞬间忘了本要说什么,话断了半截在那里。
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。她从不曾见过这样的魏宁,不论何时,魏宁的眼眸里总有亮光,总有火在烧,她本身就像一簇火焰,只不过有时猛烈有时冷冽,时明时暗。
但现在,那双眼眸里的火熄了。那里头什么都没有了。
仿佛有一双手攥紧了梁茵的衣襟,扼住她的咽喉,叫她喘不上气来,她正在被那双空洞的眼吞没,那里头是探不到底的深渊。那个瞬间,她的心被千刀万剑洞穿,有无数的虫蚁扑上去啃噬,血淙淙地淌,漫上脚踝,涌过膝头,指尖触到黏腻冰冷,叫人汗毛倒竖。
梁茵颤抖着伸出手,捧起魏宁的脸颊,涩声问道:“修宁……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么?”
魏宁淡淡地回:“不曾。我想,也不是很要紧。”
梁茵喉头一哽,强忍悲痛,厉声喝道:“你不能就这样去到陛下面前!那只会枉送了你的X命!”
这一句魏宁好似听进去了,歪头想了想,道:“那也不错,是个解脱。”
“魏修宁!”梁茵怒极,喝了一声,声音发颤,“我费尽心机救你,不是为了叫你再去白白送Si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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