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倒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楚大人轻描淡写,“不过就算贬成官妓,也只能在最下等的窑子里光着PGU接客,跪着给男人C。老鸨才不会让你怀孕——怀了也得打掉。要是做家妓,最多当个身无寸缕的暖床丫鬟,端茶倒水之余还得伺候家丁和客人,族里一样不许你生。”
一句话,将江玉仪最后一丝幻想碾成粉末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我娘给我算过命,说我……”
江玉仪黑白分明的眼眸含泪,语无l次。
“不过既然小你提出来了,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楚大人笑得Y柔,“先把这r环处理好——忍着点。”
他拔出那根贯穿rT0u的银针,露出小米粒大小的血孔。
然后将粗糙的铜r环缺口对准血孔,y生生穿进去。
铜环带出一丝鲜血,卡在rT0u上,像给雪白的nZI钉上一个耻辱的烙印。
最后,他从旁边小炉里取出一勺烧得通红的熔Ye,用火镊子夹起一滴,JiNg准滴在r环缺口上。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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