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贫民里有些nV子受不得贫贱,有时趁着丈夫不在或者默许也g一些暗娼的g当。
“嗯,卖的。大爷跟我来,包您爽到骨头里。”
江玉仪固化多年的职业媚笑挂在脸上,声音沙哑却努力带出。
老李跟着她拐进一条Si胡同。
她推开一扇用破木板和草席胡乱搭成的窝棚门,里面一GU霉味、汗臭和陈年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“就这破地方?也太寒酸了。”老李皱眉,转身要走。
“别走啊大爷!就一个通宝,一个也行!”
江玉仪慌忙拦住,双手颤抖着解开身上唯一的粗布衣扣,“您看奴的nZI……又大又软,g起来的时候最是快活……”
衣衫滑落,露出两只饱经摧残、低垂的。
r晕颜sE深得发黑,左边那颗rT0u被咬得只剩半截,伤疤狰狞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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