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终于忍不住,扬起手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响起。
贺刚那双布满老茧、力道惊人的大手,带着惩罚性的残酷,重重地、不留余地地抽在了应深那片正对着他张开、红肿不堪且泥泞湿亮的私处上。
随后,他强行将两根手指塞进应深的嘴里。
应深像是久旱逢甘霖,熟练且贪婪地摇晃着头,像是个在底层泥潭里讨生活的廉价娼奴,任由涎水顺着指缝滑落。
“老爷……刺激还不够……快拦截不住了……给我您那又粗又大的……”
贺刚的理智已然在断裂的边缘痛苦支撑。
他猛地想起昨夜,应深在他面前那副似有若无在床上涂抹身体、刻意袒露出那两瓣胸肉勾引他的模样。
那股被愚弄的愤怒与压抑许久的渴求瞬间合流,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,一只手死死控住应深的后颈,另一只手猛然探入那件洁白的睡袍,直抵应深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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