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男人双目通红,运动裤中间那处狰狞的轮廓彰显着他身为雄性的本能,正叫嚣着要冲出去占领那份“奖励”。
他低下头,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。
在最为紧绷的胯骨处,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格外刺眼——那是半透明且拉丝的粘液。这是应深内里受压过载而渗出的水迹,带着一股潮湿的腥甜,将他的裤料浸透得泥泞不堪。
应深这个疯子,隔着裤子对他进行疯狂掠夺后,留下了如同标记领地般的罪证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贺刚猛地拧开花洒开关。
哗——!
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,他连身上的黑色运动套头衫和长裤都没脱,就这么合衣站在花洒下。
冷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,将那块浸透了汗水的布料死死贴在虬结的肌肉上。他闭着眼,任由寒意侵袭每一寸亢奋的神经,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,去浇灭体内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罪恶感。
他是警察,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逼仄空间里,输得一败涂地。
十五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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