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尊神明,今天碎了。
默默去了厨房给贺刚泡了一杯茶。
他深知此刻的贺刚正困于深渊,那个平日里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换取他人周全的神,正被那份无能为力的愧疚反复撕裂。
水开后,他轻手轻脚走进了贺刚的卧室,把茶轻轻放在贺刚的办公桌上。
“贺警官……喝茶……”应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擦过墓碑的羽毛。
他在黑暗中看见贺刚仰头合眼坐在皮椅上,那双沾满干涸血渍的手颓然垂下,指缝里的暗紫色血块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狰狞且卑微。
贺刚没有回应。
他正把自己钉在审判台前反复凌迟。
身为警队战神,他习惯了掌控生死,却无法接受生命在指缝间不可逆转的流逝。
他救得了全城的安稳,却救不回那道在他面前绽开的血泉。
正因为他一直将自己神格化,自诩为无所不能的守护者,才会如此偏执地压榨灵魂,试图以血肉之躯对抗万分之一的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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