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边都贴着告示,信誓旦旦地说对方不存在。
可事实是,我都去过。
我拿着动物园的门票,在那台自动售卖机里买过兔子血;我也穿着这身红色的连体工装,在海洋馆里,捞过死大象旁边的垃圾。
舒嵘也一样。他白天在动物园大象区,穿着蓝衣服当指挥,晚上在海洋馆顶层,穿着白衬衫画管眼鱼。
祁硕兴不一样,他只去过动物园。
这中间的关窍,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祁硕兴进不来,而我和舒嵘能在两边横跳?
还有那些守则。
游客守则、外面的告示、海洋馆内部的员工守则,每一套说辞都在打架。
舒嵘,到底算哪边的人?
他似乎,哪边都能说上话,跟那个只在招聘启事上出现过的“馆长”或者“园长”,关系绝对不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