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茉被他的话羞得浑身一颤。
她当然记得。那是她十二三岁的时候,发高烧Si活不肯吃药。小叔叔作为医生,给她开了退烧栓剂,亲手把药塞进了她的P眼里。
那个时候她哭得惊天动地,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。
周叙言在她T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“那次哭得多惨?”
他加重了力道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“现在倒学会...自己讨药了?嗯?”
周茉羞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呜呜...小叔叔别说了......”
周叙言放慢了动作,抵住她最敏感的位置,轻轻地、缓慢地磨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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