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没理他。
他伸手从浴缸边上的架子上摸过来一个东西，粉色的，小小的，是电动牙刷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。解承悦姐姐的，刷头是新的，还没用过，滑溜溜的硅胶。
解承悦看不见，但听见了嗡嗡声。
很小的嗡嗡声，就在耳边响着。他不知道是什么，只觉得那声音让他心里发毛，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。滑英韶的手按在他膝盖上，把他的腿分开，分得开开的，搭在浴缸边缘。
那嗡嗡声靠近了。
解承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那处，小小的，圆圆的，滑滑的，带着震动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，脸腾地红了，红到脖子根。
“姐夫……别……别用那个……”
滑英韶没停。
他把电动牙刷的刷头抵在解承悦那处小东西上，轻轻按了按。震动从那一点传来，麻麻的，酥酥的，又痒又麻，顺着那一点往全身窜。解承悦的腰弹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后缩，被滑英韶按住腰，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他哼了一声，软软的。
电动牙刷在那处小东西上打着转。刷头滑滑的，软软的，震得那处又麻又痒。解承悦感觉那一点在发胀，在变硬，从包皮里探出头来，被震得酥酥的。他想夹紧腿，夹不住，腿被分得太开了，搭在浴缸边缘，只能敞着，敞得开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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