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还在继续。那个男人换了一根新的,更软更细的,沾了更多的膏体,从那个入口慢慢往里探。只是一点点,刚进去一个尖,解承悦就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里面猛地缩紧,把那根羽毛尖裹住了。
“进去了……”不知道谁说了一句。
羽毛轻轻抽动起来。在那么里面,那么软的地方,用那么轻的东西。那感觉太奇怪了,又痒又满,又想要更多又受不了这一点点。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,变得又尖又细,他伸手想往下摸,被另一只手按住手腕,按回床上。
“别动。”
他动不了。
他只能躺着,腿被分开,那个地方被一根羽毛慢慢地、仔细地调教着。那羽毛进得很浅,抽动得很慢,但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阵酥麻,顺着脊柱往上爬,爬得他头皮都发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羽毛换成了两根。
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,解承悦“啊”地叫出来,腰弹起来又落下去,那根东西又硬了,顶端流着水,滴在自己小腹上,和刚才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。
“涨……”他说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,“好涨……”
两根羽毛在里面轻轻转着,动着。那膏体已经化在里面了,热热的,把里面每一寸都烧得又痒又麻。解承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流,不知道是药膏还是自己里面出的水,顺着会阴流下去,把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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