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从胸口移开，一路往下。掠过肋骨的时候痒痒的，掠过肚脐的时候那周围的一小片皮肤都缩紧了，然后羽毛继续往下，落在小腹上。
那根东西立在那里，顶端还湿着。羽毛从旁边绕过去了，没有碰它，而是继续往下。
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。
解承悦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那缝是闭着的，但羽毛尖轻轻一扫，就把它扫开了。沾着膏体的羽毛从缝隙里慢慢划过，从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一直划到下面那个更隐秘的入口，
“啊……”
解承悦的腰猛地弹起来，又被按回去。那一下太刺激了，他眼前都花了，那地方从来没有被这么轻的东西碰过，又轻又痒，偏偏还带着药膏的热度，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里面挠。
羽毛又划了一下。
这下是从下往上，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打了个转。解承悦的腿开始抖，膝盖被按着还在抖，脚趾死死蜷着，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。
“呜……”他把嘴唇咬住了，不想叫得太大声，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，又软又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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