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颗。
三颗玉球都排出来了，完颜晟长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扶着墙才没倒下去。
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完颜晟，”她说，“你今天表现不错。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完颜晟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“王妃，”他说，“我……我会做个好皇帝的。”
金兰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完颜晟又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金兰躺在软榻上，盯着头顶的横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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